几个时辰过去了,李贤出了太极殿,一路上浑浑噩噩地走着,路过的宫娥卫士们不住地给这位可能新进新晋的太子行礼,而他却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并不回应。
出了宫门,等待着的雍王府众人接受着宫门侍卫的阿谀奉承,在见到自家殿下出来,忙排好了阵势,迎接他。
一个心腹凑到李贤旁,恭敬道:“殿下,现在咱们都应该喊太子殿下了吧?”
“太子?”听到这里,李贤才略微回神,抬眼望着自家手下,苦笑一声,无奈道,“是啊……本王要成太子了……如果可能,本王宁愿不当啊……回府吧……”
此言一出,雍王府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懂自家主子的意思,这当上的太子的人还羡慕当不上的吗?
皇宫作为长安权贵注意的中心,那李贤被召入皇宫的消息早已传了除去,有识之士自然明白这太子之位怕是要尘埃落定了。
依众人看,原本呼声很高的相王殿下落选就是因为数日前在朝会上的大发厥词,惹得天皇陛下不喜,再加上隐忍不发的天后娘娘,这相王殿下日后恐怕日子难过了……
相较于旁人的担忧,相王府内倒是如往常一样吵吵闹闹。
原本有薛讷在,李旦还稍加注意,而现在薛讷三天两头就出去跟刘家小姐幽会,那李旦便毫无顾忌地在府内与几女玩闹了。
几年来,爱疯爱玩的相王府已经成了李旦的标签了,而正是这种特有标签还是改不了李旦身上那不着调的印象。
原本,三年一过,李旦是有意识地想改变这种印象,让他在帝党官员心里的地位可以提高一些,以做好争大位的准备,可太子的意外身亡,打乱了李旦的计划。
武则天如今的隐忍与政事堂的强势恰好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均势,而李旦也乐得清闲,变回了那个纨绔小皇子,来掩人耳目。
密室内,分离着消息信件的阎楚月歪着螓首,疑惑道:“殿下,咱们已经几年没玩过的游戏怎么在今天都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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