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请原谅欣儿的任性……平日里凡是大事最后都由您拍板,而这次就让欣儿独自决定吧……”尽管露出了自己的软弱一面,可这个小家主并不认输,依然坚持着己见。
“你要做决定也要跟老夫商量一下啊……现如今,清河崔氏算是彻底掌握在这个小皇子手里了……”崔兴河现在也不好埋怨崔欣,只能唉声叹气。
崔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自信道:“以往在府宅内,您分析朝堂局势,会点出各方优势,说这位小皇子的优势无非就是政事堂里的几位宰相的关照和天皇的宠爱……但这却不全……”
“嗯?”崔兴河愣了愣,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想听听这个破天荒反驳他观点的家主有怎样的高见。
“想来长老不会不同意小皇子李旦的聪明才智高人一等吧……”在待到崔兴河颔首之后,崔欣睿智地眨了眨眼睛,道,“长老一直说这位殿下最致命的地方就在于继承和名声吧……”
“不错,长幼有序,太子贤的位置稳如泰山,而政事堂大半的人都是帝党,就算是跟相王合作愉快的刘相和狄相皆是潜在的帝党,你说这小皇子就算想去争大位,又如何?”说起这个,崔兴河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毕竟那个不着调的小子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
“呵呵……长老,您说得都对……可自身实力够强呢?”崔欣想着西北那支强军,不禁自信道,“长老,难道没有注意到吗?西北那支大唐最精锐的人马已经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了吗?”
“嗯?薛仁贵是李旦的师父不假,可西北并不是只有薛仁贵一个人啊……”话到此处,崔兴河顿住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哈哈……长老,你似乎也注意到了……”崔欣笑了笑,解释道,“长老啊,你小看了那个小皇子啊……他为何能在第一天进出裴家?西北的裴行俭恐怕早就投入相王麾下了……你说手中掌握着大唐最精锐的兵马,就算太子贤名正言顺又如何?就像长老你以前跟欣儿说的,这个世间实力为上啊!”
“失算了……老夫小看了他啊……还好欣儿有此看光啊……”这老头郑重地向崔欣行了一礼,“今日是老夫的错,家主莫怪……”
“哎……又叫‘家主’了……”崔欣皱起了眉头,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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