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一旁的武三思感同身受,回想起当初从晋阳到长安的时候,有武则天坐镇宫中,他们两人是何种春风得意,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都想将闺女送入他们的房内,每日收得的油水甚多,走到哪里谁不点头哈腰的。
可就因为这个小子,虽说他们兄弟的地位和官职似乎比当初还要高上许多,但旁人恭敬归恭敬,背后哪里知道说了什么话啊,更别说现在他们两兄弟独臂了,总觉得所有人在讥笑他们。
“我们跟那个小子不共戴天!”武三思猛地一拍桌案,气呼呼地道,“只是天后一改之前的态度,与那小子之间的关系又平缓下来了。”
“嗯……所以不能靠天后了,幸好太原王氏想要插手啊……”武承嗣点点头,幸灾乐祸道,“听说在闻喜县,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虽说大出风头,但却是让‘五姓七家’诸多家族都伤了元气,犯了众怒啊……”
“哈哈……我早说了,凭他李旦小小年纪就目中无人,总有一日会有报应,却想不到来得是如此之快啊!”武三思格外兴奋,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五姓七家”可是连皇室都不放在眼里的啊。
“不错……现在以前那两个老头已死,恐怕这朝堂又不太平了……”武承嗣还是有点智谋,提醒着武三思,“大哥,咱们可要谨慎一些,先让太原王家将你我兄弟二人推上宰相之位,随后我们就是天高任鸟飞,凭他李旦一个亲王又如何奈何得了我们……”
“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好似看到了不远将来的美好前景。
稍许,待两人心底静了下来,相互看了看,皆皱起了眉头,思索着该如何破现在朝堂这个局呢?
原先他们可以依托武则天的身份,动用的资源可谓巨大,而现在武则天居于深宫之中不问世事,那他们的助力就小了很多,需要找寻足够分量的外援。
但两人思前想后,与那个小皇子有嫌隙的人似乎不多了,原先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贺兰敏之,却是阴沟翻船了,之后又有当朝宰辅刘仁轨,却又不知为何与那小皇子走得颇近,再到在闻喜县身死的宰相裴炎,这两兄弟无奈地发现似乎也只有世家大族依然站在这小皇子的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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