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武三思带着武承嗣到了二楼那个预定的雅间,其望了眼武承嗣,而武承嗣会意,抬手瞧响厅门。
“进来……”里面立马有了回应,武三思定了定神,抬手推开了厅门,却见里面只有一个人侧靠在窗台边独自品着美酒。
“这位先生,你……”
武承嗣率先紧走几步,单手抱拳道。
“哈哈……两位武大人,你们终于来了!”待这人转过身子,武三思与武承嗣惊疑地互相望了望。
“你们心中恐怕有疑问吧……”这人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来之则安之,武三思跟武承嗣本就是来这有求于人,便是大大方方地坐下。
“你们是不是奇怪为何是本相来?”男子叹息一声,自嘲地笑了笑,抬手为武家兄弟斟满了酒。
“不敢!骆相……可……”武三思连忙摆手,连称不敢,但心头的疑问还是忍不住问出。
骆相?显而易见,能代表东宫而来,且被称为骆相的人除了骆宾王,还能有谁?
骆宾王倒是未立即应答,而是举杯给武家兄弟示意了下,自己一饮而尽,武三思瞟了眼武承嗣,望着眼前的酒樽,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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