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祎摇摇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莫非大哥是怀疑峘的忠心吗?”见李祎这番表情,李峘有些怨气,声音也随之大了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李祎眯起眼睛,饶有趣味地望着看似有些气急败坏的李峘,幽幽地问道,“你扪心自问,这几年可有想过取而代之?”
“大哥说什么呢?想我李家第三代谁能比得上你?自始至终,弟弟都觉得大哥当仁不让!”一听李祎话中的意思,李峘更急,刚刚略显苍白的脸上竟然变得涨红。
虽说李峘应答自如,而且表情依旧活灵活现,但李祎是何许人也,哪里会相信这些表面的东西,却见李祎随意地笑了笑,但不过片刻,他猛然地提高了声音:“那你李峘来给孤说说为何那两个老宰相会死在岭南?”
“大哥,那是你……”
还未等李峘说完,李祎便摆摆手,打断了李峘的辩解,笑了笑,道:“孤当日的意思是找准机会留下这两人!但孤不信凭借这些年的经历,你会不懂孤的意思,还要特意在岭南要了他们的命,而且还不加紧封锁消息,莫非你李峘真的当孤是傻子吗?”
“大哥,弟弟不知你是听了谁的谗言,如今我是说什么都没用了……但弟弟不能做冤死鬼,若是大哥不信,在这里就要了弟弟的命吧!”李峘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振振有词道,“再说凭借我们如今的实力,就是咱们做的又如何?莫非大哥怕了李治,怕了武媚娘?”
“呵呵……三弟别急,做哥哥跟你开个玩笑……”李祎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不其直接变了脸色也不过在转瞬之间,叹息道,“唉,做哥哥的知道不是你,可这里你刚动手,在外面的那些人就得到了消息,恐怕这岭南有人出了问题啊……”
“大哥放心,弟弟会立即查明!”这位岭南的二当家做事向来风风火火的,一说完,便立即抱拳而去。
待人走远了,处于隔间里的人走了出来,一对剑眉紧紧皱起,也并未对李祎行礼,而是径直走到了偏座之上坐下,抬手敲打着桌案,陷入了沉思。
“叔叔如何?”在这位样貌透露着一股书卷气的人思考的时候,李祎上前两步,颇为恭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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