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武则天为何也要称病不出,自然也是察觉到李治这一手的反常,生怕这位帝王故意卖了个破绽,引她上钩,遂依葫芦画瓢,也称病不出。
原先她或许只是在观望,想要看这位帝王做些什么,却不想这父子俩的心如此之大,他们定的目标直到现在,精明如武则天也无法彻底掌握,就连武则天原本只是想稍微教训一下的武家兄弟都渐渐地陷了进去,局势愈来愈扑朔迷离了。
“呵呵……”李治倒未着急,而是瞅着那正在为这对夫妻斟茶的武团儿,眼眸里投出的光亮带着些许欣赏。
武则天瞧着这种情形,蹙起了秀眉,心头不免还是有些烦闷。尽管让武团儿成为李治的枕边人,是这女子如今的初定计划,可当着面如此,其脸面还是有点挂不住啊。
能被帝王注视,本就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还是少女的武团儿也不能免俗,不由得羞红了脸,只是在深宫里多日,时刻记得恪守本分,不能得意忘形,因而她不过只是一瞬的羞涩,随后,她便机警地望向了自己的主子,而迎接到的便是武则天那略带凛冽的眼神。
顿时,武团儿浑身冰凉,双膝一软,瞬间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嗯?”李治诧异地望了眼蜷伏在地的武团儿,心头微动,回头望向武则天,沉声道,“媚娘,这是为何?”
“咯咯……陛下啊,我们如今正在谈事,而这婢女不懂规矩,但其真心悔过,因而这般作态……”武则天抿嘴轻笑,好似刚刚那面露凶色的她并不是她,随后,其摆摆手,饶有深意地道,“团儿,还不快退下!”
待武团儿退下,武则天抬手轻拍了下李治,娇嗔道:“陛下啊,你怎么那么猴急啊,险些让臣妾下不了台了……那团儿迟早都是你的人,怎么也不差这会功夫吧?”
“嗯?”精明的李治稍微思索,再结合刚刚那武团儿诚惶诚恐的模样,便是心头了然,不由得悠然而笑,“媚娘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朕这几年来,何时要充斥后宫的时候,没有问过你的意思?”
“啊?那陛下的意思是……”听着李治如此说,武则天心头一沉,似乎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想象,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
由始至终都深知武则天心思的李治捧起香茗,轻抿了一口,幽幽地道:“朕看这团儿跟随媚娘许久,品行自是可以,而且有了媚娘的教导,想来在谋略方面也有些才能……加之,朕得到一些消息,似乎团儿跟旦儿还有些故事?”
“这……”武则天这一下却不知如何回答,要说他们不认识,可原先在飘香院的那事,她不信李治会不清楚,而现在这个男人却如此说,明显就是让她自己说,因而其稍作思考,便是当机立断,顺手推舟笑着道,“原先这妮子心里就有一个男子,任臣妾百般询问,都是闭口不言,还是臣妾偶尔得知她所想之人就是旦儿,本来臣妾还想找个时间跟陛下提一提,却不想陛下也是有着此心呢!只是,臣妾想知道陛下到底是要让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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