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面容的刚毅的李贤早已气急败坏,那些贵重的陶瓷器皿被摔得满地都是,眼中的血色渐涌,冷然道,“好个五哥啊,将责任推向孤,而他却稳如泰山啊!哈哈……”
“殿下莫气……”端坐一旁的王勃品着香茗,出声劝道,“有些人比殿下更急才是。”
“先生有何高见?”对于这位才华满溢的大诗人,李贤还是很尊重的。
“高见谈不上……”王勃眼光一闪,沉声道,“低见的话,学生倒是有一些。”
“陛下此举是在安皇后的心,而且,太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老辣的王勃早已看出其中道理。
李贤还是颇具才干,稍稍冷静下来后,便是了然,笑道:“莫非先生的意思是孤的母后出手了?”
“当然,依学生看,皇后希望日后登上大位的人自然是最听她的话的人,若不然……”王勃没有再说下去,但言语里的含义早已明显。
李贤脸上阴晴不定,半晌,他抬头冷声道:“国家大事岂容一个妇人左右?”
“殿下在此时就应该积蓄实力……”王勃阴恻恻地提议道。
李治的动作倒是挺快,在李贤的降罪诏书发出后,隔日,相王的宅子就有了定论。
但李旦没有想到是一个宅子的事,又把他推向了风口浪尖。
“秦王府?”李旦有些埋怨自己老爹,给个宅子都能给李世民用过的秦王府,这不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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