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二人如此豪爽,所有人这时都齐声叫好,自此,东宫的这场宴会才真正的热闹起来。
崔欣到底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要面对如此多的人轮番劝酒,早已扛不住了,由跟随而来的崔家下人托着,扶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待所有人走后,刚刚还一样烂醉如泥的李贤睁开了眼睛,抬眼望向已经收拾好的王勃与骆宾王,沉声问道:“查清楚了吗?这些日子崔家的东西是否与这位欣公子所说的一致?”
骆宾王微微颔首,笃定道:“大致上与崔公子说得相同,但……”
话到此处,骆宾王闭口不言,因为他此时已经贵为政事堂的新晋宰相,有些事还是由东宫官员来说,为此,王勃接过了话头:“只是奇怪这些日子‘五姓七家’全部偃旗息鼓,今日这一趟却是这七家公子唯一的出行……”
“哦?”李贤刚刚躺下的身子直挺了起来,伸出手轻敲着桌案,疑惑道,“看来王家的事件对他们影响颇大啊……那他今日来此是何目的?”
“无他,试探而已……”王勃眯起眼睛,冷然道,“这‘五姓七家’看来也不是铁板一块,不足为虑……这位崔家公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利用东宫试探二圣的态度……只是他们未免也太想当然了……”
“呵呵……这位崔家公子话里有话,看似心平气和,但全篇竟然没有一句是说八弟的……”李贤舒展开眉头,自以为得计,轻笑道,“心胸狭隘可见一斑,这崔家公子也不过如此嘛……”
另一边的崔家马车上,崔欣睁开了双眸,虽说其眸子里还有些迷茫,但已经足够清醒,而他皱起了眉头,稍一用力,便已经将腹内的酒水从指甲处逼出了体外。
稍许,崔欣冷笑一声,叹道:“早就听说这太子殿下的人选本是相王,如今一看,倒是不错,相王李旦是更为厉害的对手啊……”
李旦是“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啊,这两边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将他李旦当做了评判标准了。
“阿嚏!”侧靠在软塌上李旦摸摸下巴,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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