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摇摇头,抚着桌案上的白玉茶杯,撇撇嘴道:“那些小辈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彼此勾心斗角,大半人都不愿做出头鸟,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很那太原王家的公子一样……”
“既然如此,殿下又如何知道他们的能力呢?”
“本王与他们当中大半交谈过,而所有人都应付自如,宛如将本王当成兄弟一般……”李旦冷笑道,“其中范阳卢氏的公子尤其如此,若不是本王,恐怕早就着了道了……”
“哦?”刘仁轨虽有渠道消息来源,但毕竟不是亲身经历,对这群人的认识自然没有李旦那般深刻。
要知道李旦自宫中开始,那一张破嘴的功夫所有人都领教过,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世家公子应付自如,不落下风,这由不得刘仁轨不重视起来。
但刘仁轨明白这小皇子话里有话,似有还有另外的人未说出。
稍许,正如刘仁轨所想,李旦饱含深意地道:“老头,你是没在,还不知道。若是一个世家后辈觐见,是这家族长老说了算,还是这位家族后辈说了算?”
“嗯?大家族都有大家族的规矩,就算是继承人也不能坏了规矩,没有行弱冠之礼也不能代长老发号施令……”刘仁轨将刘家内部的规矩道出,能让李旦产生了疑问,自然是这“五姓七家”里有的家伙,因而,刘老头又问,“长老?莫非是崔家子弟入了殿下法眼?”
“大不了本王几岁……而他们也格外注意,本王是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一次……”李旦低眉思索,回想着当时的神态,低声道,“母后施计,那崔兴河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不得不签下名字,可这时候他下意识地瞟了眼那位崔家大公子……而且本王在席间与这位崔家公子交手,但……”
虽然话未说完,但那交手接过不言而喻,恐怕这小皇子并未占得上风。到了这会,刘仁轨的面色终于沉下,本来浑浊的双眸里透着精光。
“殿下师从我大唐名将薛公……却不得占得上风……”刘仁轨摇摇头,叹息道,“恐怕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什么意思?”李旦瞧见刘老头眼里的凝重,心头一窒,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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