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李旦大摇大摆地迈步走向了内屋,这小皇子来的次数不少,侍卫侍女们都要行礼打个招呼,而现在这人面色阴沉,没什么心思回礼。
屋内,刘仁轨这老头正忙碌地写着什么,李旦走近了,方才瞧到这桌案上似乎都是些各地的洪涝的治理方法。
倏然,刘仁轨回过神来,笑道:“殿下来了,老头子闲不下来,随便写写……”
“这些是什么?”以刘仁轨这样身份的人,随便写写的东西肯定有着特殊的意味。
“呵呵,最近政事堂的宰相们接到了江南洪涝的消息……”刘仁轨苦笑起来,悲天悯人道,“老夫将往年各地怎么治理洪灾的方法都看看,整理一下,看看有什么稳妥的方法!”
李旦顿时肃然起敬,抱拳道:“老宰相精忠报国,本王敬佩!”
刘仁轨听到这话,老眼眯起,原本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笑道:“这还是殿下头次这么一本正经地称呼老夫吧……怎么,有什么事吗?”
“呵呵……敬佩归敬佩……”李旦冷笑一声,饶有深意地道,“怎么,老头你自己不知道吗?言而无信有意思吗?”
刘老头看似不明所以地道:“殿下说的话怎么云里雾里的,老夫听不明白,可否明说啊?”
李旦施施然地坐于一旁,抬眼瞟着这阴险狡诈的刘仁轨,直截了当地道:“你孙女这几日为何不见踪影?”
“老夫一个老年人自然想有孙女陪着了……”刘仁轨恍然大悟道,“莫非是薛讷这小子着急了,让你来催促老夫吗?”
李旦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今日在贵府上的博陵崔氏的公子是何人?”
“呵呵,他啊,就是雪儿儿时的玩伴……”刘仁轨不以为意地道,“‘五姓七家’难得来洛阳,这崔公子就上门来叙叙旧,老夫也不好阻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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