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里向来强者为尊,如李旦这样的毛头小孩想要直接领导难免不能服众,那些义愤填膺的兵士不似作假,但那些偏将就不好说了。
正如李旦所想,已经回归于将士的队列中的王孝杰显然已经知晓了状况,正抓耳挠腮,想方设法地提醒李旦,正好被警惕性颇高的薛讷瞅个正着。
“殿下……瞧……”薛讷低头小声提醒李旦,而李旦顺着薛讷指的方向望去,稍微沉吟,便已经成竹在胸。
“师哥,之前本王让你带的那个铜罩子呢?”李旦笑了笑,偏过头询问道。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薛讷便满腹牢骚,你说出个远门还让他带个这个重家伙干什么,顿时这没什么心机的薛讷没了笑容,没好气地道:“带了,就在属下随身的包裹里……”
瞅着自家师哥这不自在的脸色,李旦不以为意地道:“师哥,你也别发牢骚……本王身边幸好有你,不然谁拿的住这样的东西,还能健步如飞的?”
有了李旦这裸地夸奖,薛讷的脸色好了不少,便似受到鼓励般的将背着的大包裹里的大铜罩搬了出来,并将一旁的椅子拿过来固定住。
这个大家伙形状十分独特,一头扩大,另一头却是收紧,并逐渐向上,因而现在这端口恰好与李旦的嘴平齐。
这种东西就是现代的喇叭而已,李旦为的就是这种在上万人面前讲话的场面让王府下人们造出来的。
王方翼何时见过这种架势,皱了皱眉头,又疑惑地望向心腹,而心腹将领也是一头雾水,忙摇摇头。
这时,高台下的士兵们看着这样的大东西摆在小皇子跟前,跟那狂妄自大的小子的身高形成鲜明对比,顿时哄堂大笑,嘲讽的声音更加不绝于耳。
性子急的薛讷哪里受得了自家主子被这般辱骂,当下便要冲下台去灭了叫得最凶的几个家伙。
“嗯……够了……”李旦冷冷出声,抬手拦住了薛讷,随后,其大气地紧走几步,行至大铜罩的跟前,倏而喝道,“继续笑啊,怎么不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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