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旧的屋子比从外面看更简陋,门前的井水已经干涸,还有那占地不大的小院子里种的几株早已枯萎的花,甚至这屋子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很难想象一个大家族留在此处的当家人,会心甘情愿地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为了伪装了。
李旦环顾四周,扫视了几间屋子,偏头问朱孝仁:“这几间屋子,那间是王辉的书房?”
“中间那间就是……王大人一般都是在那里处理一些事务的……”尽管已经归顺了李旦,但这朱孝仁还是对王胖子保持了一贯的尊敬,丝毫没有因为李旦在此而迎合他改了称呼。
这一点恰恰是李旦所欣赏,试想若是朱孝仁打一开始就对有恩于自己的前主子恶言相向,恐怕李旦也不会从现在开始就将他带在身边,从而参与进他来此的一切事务。
因为那两句谶语有“画”字出现,所以李旦想到了书房。本来还以为在这破旧屋子里能有什么像样的书房,但事实却出乎意料。
待李旦进这书房内,就被这书房里的装饰所震撼。除去两排摆满藏书的书架,四周的墙上皆挂着大大小小的画卷。
就算是李旦对文房墨宝不甚熟悉,也能从那些画卷里的柔顺的线条,以及勾勒的笔法看出不凡,甚至有几幅皆是前朝有名的文人的墨宝。
其他也就让李旦开开眼界,但有一幅画卷吸引了李旦的注意。不光是因为这画卷占据的地方比其他要大得多,还因为那画中的内容。
从这画卷边上的填的诗中看出,画里排头手握长枪,腰间别着宝剑的人就是先帝唐太宗李世民,而背景图也有好几个前朝隋的名建筑,由此可看,这幅画卷就是在讲述先帝李世民的事迹!
“朱哥,那个谶语是怎么说的?”李旦抬手敲了敲挂着画卷的墙壁,沉声道。
“回禀殿下,是‘人从画中来,剑衣从天降’……”朱孝仁说着话,便意识到可能小皇子找到了那提到的所谓的“兵工厂”了,于是迟疑道,“殿下,是这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