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想着结果,可殿下他就危险了啊!”薛仁贵有些不满道,“你也知道选在那里,十有八九是冲着旦儿去的,若是他……我又该怎么办?”
“仁贵兄,你是杞人忧天了……不说二圣会不会让殿下出事,就算是殿下自己,都是不可小觑的……”裴行俭摇了摇头,叹气道,“你都到这几年了,哪里会看得清如今的殿下?”
“这倒是……”薛仁贵挠了挠头,笑道,“不过说实话,几年前,兄弟我就看不清了……”
“几年前?就是我到长安,你找到我的那次?”裴行俭原先是不怎么看好李旦的,若不是薛仁贵的请求,万万不可能将军中的席位让给李旦的人的。
“呵呵……可不是,当年的贺兰敏之可谓长安一霸……若是你敢不敢当着天后的面斩了他?”说起这件事,薛仁贵格外自豪,眉飞色舞地叙述起来。
直到薛仁贵讲得口干舌燥了,大口喝了一口水,笑眯眯地道:“守约兄,如何?”
“从策划,到联合诸位皇子,再到事后的解决,可谓厉害……实在不敢想是个几岁的孩童做出来的事情……”裴行俭自顾摇摇头,感叹道,“最令兄弟惊奇的就是他竟然敢公然同自己的母后叫板,而且他似乎早就明白陛下会站在他这一边……他一个孩童从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所以说啊,兄弟我当年就看不透他了……”薛仁贵抬手抚了抚胡须,饶有深意地道,“或许要胜过那个吐蕃大相,还是要兄弟我的徒弟出马啊……”
这番话语里的深意,裴行俭自然听了出来,摇摇头,笑骂道:“你这老小子,不必时时刻刻提醒我……兄弟我要是没有承认奉相王殿下为主,犯得着为他这般奔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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