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四有着自己分析,慢条斯理地道,“在大营内这三天,在下将情况都摸得差不多,是在下用膳的时候不经意问出来的……”
“哦?”论钦陵提起了精神,问道,“对方如何回答的?”
“那人是军营里的小娃娃,年纪最小的人……”老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郑重道,“他脱口而出,说薛帅替裴帅回中原,因为徒弟……然后他就反应过来,就笑起来,告诉属下两位大帅都在军营内……”
“年纪最小的人?那样的话见识不多……说漏嘴倒是可以解释……”论钦陵抬手抚了抚胡须,微微颔首,道,“只是不能凭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薛仁贵已经回中原了吧?”
“大相……接下来就在今日晌午,属下悄悄摸进了大帐,虽没看清楚是谁,但那人在擦拭薛仁贵的方天画戟!”老四说到这里,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可见对自己的推论的肯定。
论钦陵闻言,则没有立刻应答,而是闭眼,一只手在桌案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思索着老四的情报。
稍许,论钦陵微微颔首,满意道:“结合你所说的情况,倒是你的结论最为准确……那么还有呢?”
“大相,缺粮!”
“此言当真?”论钦陵听到这里,一跃而起,抬手攥住老四的臂膀,冷厉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应该明白欺骗本相的后果!”
“哎呦……手要断了……”跟在长安与薛仁贵同场竞技的吐蕃大相,身手自是不必说,在论钦陵放开手后,老四勉强活动下手臂,小声嘟囔道,“当我傻啊,拿命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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