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不着调的小子交手了好几次,现在又连成一派,向来老奸巨猾的刘仁轨可不会轻易陷入李旦挖的坑里,当下其摆摆手,推托道:“殿下可别抬举老头子了……以殿下在二圣心里的地位,办成这事也是轻而易举的……莫不是拿老夫寻开心吧?”
混了多了,李旦也明白这老头的脾气,知晓他也是个硬骨头,若是以身份强来,脸厚的老头能找到一百种方法跟你硬着来,你还拿他没辙,而现在李旦软着来,阴险老头也是沉住了气,不动如山。
软硬不吃的刘仁轨让李旦颇为棘手,索性双手一摊,全盘托出,至于成不成就赌这老头的心情了。
听罢,刘仁轨冷哼一声低头抿了口香茗,笑道:“哎呦,这分明是你们这一家子人想让老夫做急先锋啊……就算老夫在朝中有点人脉,可低调了这么久,御史们早就更新换代了……老夫也是有心无力啊……”
虽说说着这看似英雄迟暮的丧气话,可从这老头老脸上流露出的笑意看,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
可能这老头前半句还有些道理,毕竟还真的低调了很久,朝堂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可若说他刘仁轨能有心无力,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李旦却是听出了些许意思,知道这老头还在为那日他将朝堂权力让出大半置气,不禁瞟了眼这一本正经的老头,嗤笑一声,指着抿嘴轻笑的小婉儿和低头躲着李旦眼神的刘家姐妹,嘲讽道:“你这老头,问问她们,相信不?”
“咯咯……相王哥哥平日里都说刘老是最阴险的……原先奴家还不信,今日一见……”话到此处,上官婉儿顿住,而之后的话不言而喻。
完成自身想要入王府门的梦想后,刘家姐妹瞬间便是“叛变”了,她们在李旦的眼神的逼视下,丝毫不敢抬头,直接小声应着。
被集体鄙视的刘老头可不管这一套,大方地道:“若是真的要搞定那些御史倒也不难,可问题是……”
就知道这老头有后手,李旦撇撇嘴,放下身段,起身行了一礼,叹道:“还请刘相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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