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莫非大帅以为一年时间就能改变末将的忠心吗?”王方翼撇撇嘴,不满地冷笑一声,但说回正事,其沉下脸,微微颔首,郑重地道,“相王殿下年纪虽小,但志向却不容小视,练兵之法也颇有研究,其手下人才济济,当得是一位雄主!现在他又能为将士们讨得奖赏,呵呵,那将士们的归心是必然的……只是可笑天下人还以为这样的人真是个不学无术的人……”
“是吗?大帅也是这么说的……”程务挺见王方翼对李旦的评价如此高,还是很兴奋的。
王方翼定了定神,迟疑道:“既如此,刚刚兄弟说的送富贵是何意思?莫非……现在起事有些太早了吧?”
“哈哈……兄长想到哪里去了?起事便形同造反,不到万不得已大帅不会出此下策……”程务挺笑了笑,低声道,“想来兄长也应该知道最近相王殿下需要去闻喜县会一会天下贵族子弟……当殿下不在洛阳后,对于这里的一切就鞭长莫及了,若有人想在洛阳兴风作浪,抓住王府的人,想逼殿下就范该如何是好?”
尽管这程务挺是个武将,可脑筋却很好使,三言两语间就将裴行俭的意思传达出来,其中的意思无非就是让王方翼密切关注洛阳的变化,谨防宵小兴风作浪,外加保护王府人员呗。
王方翼站起身来,对代替裴行俭传达命令的程务挺行了一个军礼,喝道:“诺!”
“好了,之后的事就麻烦兄长了,弟弟我还要赶去裴家……”程务挺也站起身来,抱拳告辞道。
“嗯?裴家?闻喜县?”现在程务挺特别提到裴家,显然不会是这洛阳城内的裴家,而是坐落在闻喜县的裴家老家。
“是啊……”程务挺面色沉重,叹息道,“相王殿下这一趟并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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