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贵兄,你感觉到没有,似乎吐蕃人变了……”裴行俭低头瞅了瞅地图,有些疑虑道。
“守约兄也发现了吗?兄弟我也发现了……”薛仁贵眯眼瞅着地图上现在的位置,倏而其面色一沉,凝重道,“守约兄,会不会是那位已经来了?”
“十有八九……”裴行俭愣了愣,便是会意道,“若他论钦陵真的来了,那咱们就要小心了……这个老小子可不按常理出牌啊……”
“唉……”经历过那令人绝望的大非川之败,薛仁贵对此还是深有体会的,不禁皱起了眉头,口中喃喃自语道,“最好咱们想个法子能引他论钦陵主动来跟咱们决战啊!”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啊……”裴行俭摇摇头,感叹道,“还不能是一般的诱饵,不然以他论钦陵的见识,是不可能来决战的……这就要找个什么外因了……”
“唉……谈何容易啊……”哪怕他是薛仁贵,在面对论钦陵的时候,也有些无能为力啊。
“报!”
这时营帐外的侦查兵开口禀报。
“何事?”薛仁贵定了定神,不耐烦地道。
“有封从中原来的信……”知道这两位大帅心情都不太好,这传令兵有些忐忑地递上信件。
但出乎这兵士的预料,两位大帅一听是中原的来信,不禁都喜形于色,纷纷抢着来看这封信,最终还是薛仁贵快上那么一点,其低头一瞅,便是呵呵一笑,道:“果然是旦儿这小子的来信啊……”
“他说了啥,程务挺这小子有没有跟他接触啊……”裴行俭对那位小皇子还是很上心,毕竟他是将裴家的前途压在了他的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