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微微沉吟,稍许,其偏头对阎楚月嘱咐道:“楚月,前面带路吧。孤有件事要与你祖父商量!”
话音刚落,那阎立本就已经出现在大厅之中,拄着拐杖,沉声应着:“老夫已经来了!”
李旦吓了一跳,回神孤疑地望了望这老头,心中猜想,这老头不会一直听墙根吧?
显然,阎楚月也是想到了这些,双颊晕红,只顾低眉望着自己的脚尖。
那阎立本在朝中多年,自然练就了脸皮厚的功夫,施施然地坐了下来,望着这小皇子,疑惑道:“说吧,这么急找老夫干什么?”
李旦撇撇嘴,坐姿端正了起来,望着这日益老迈的当朝的右相,正色道:“孤想正式让楚月坐镇飘香院!”
“噗……”阎立本听到这话,有些气闷,指着李旦,冷声喝道,“好一个相王殿下啊!想老夫这孙女这般痴情,你不好好对待,还想让她去做那青楼头牌吗?”
“啊……”李旦吓得头皮发麻,小心地望了眼阎楚月,见她面色并无异常,松了口气,又道,“老阎啊,别急啊……孤的意思是让楚月在飘香院设一个擂台……”
“擂台?”
阎立本听到不是让自己孙女陪客,脸色稍霁,又听到擂台的话语,眼珠一转,便抓住了些许重点,疑惑道:“你想让楚月做飘香院的定海神针,接受各方挑战?”
李旦羞涩地点点头,瞧见阎老头理解自己说的话,眼中精光一闪,笑道:“一般的对手自然不需楚月出手,除非前面的姑娘失手了。平日里楚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脆就住在王府,跟婉儿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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