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来就对李旦第一印象极好的薛讷自然满口答应。
有些诧异的李旦与程胖子面面相觑,想不到这拜师如此容易。
薛仁贵看着有些发愣的李旦,笑了起来:“不必怀疑!徒儿啊,刚刚的行礼就算是拜师礼了!你说得好啊!一个国家的强盛不是靠女子的胸脯换来的!”
“好!好啊!真是好啊!”薛仁贵连说三个好,足见李旦这句话在薛仁贵心中的分量。
“哈哈……”薛仁贵举起方天画戟,舞了起来,豪迈道,“讷儿,拿酒来!旦儿,看好了,这是为师教你的第一套戟法!”
李旦目不转睛看着那虎虎生风的方天画戟,人常言道吕布勇冠三军,恐怕也就是如薛仁贵这般厉害了。
虽说薛仁贵舞的戟法并不华丽,比不上无情平日里练的剑法,但却是气势十足,满身的杀气已经四散开来,显然薛仁贵是从死人堆爬出来的人!
“啊……”薛仁贵接过薛讷递过来的酒坛,猛然仰头灌下,大笑道,“大丈夫当如是也!”
少时,薛仁贵终于舞完,坐于一旁休息,李旦上前两步,恭敬地叹道:“师父,此次徒儿未能让你官复原职,甚是遗憾,但却能让薛大哥参与青海大战,以弥补数月前你的遗憾!”
“哈哈……好啊……”薛仁贵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为师兵败,怎会这么早启用,却想不到徒儿的面子如此之大,讷儿,你可要好好谢谢你小师弟啊!你不用陪着老头子了,去了战场,别丢为父的脸!”
薛讷也是激动异常,毕竟军人的宿命就是战场,原先因为受父亲牵连,他已经被闲置了,却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了。
“父亲,可是儿子走了,您可怎么办啊?”这薛讷果然人如其名,确实有些木讷。
薛仁贵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骂道:“笨蛋,有你小师弟在,会让为父饿着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