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阎老头恭敬道:“殿下,东宫各官员都有到场,只有太子中舍人王大人不在……”
李弘眼神微凛,大手一摆,便已经有侍卫领命而去,足见其王者气度。
李旦左瞟右瞧,终究只能撇撇嘴,对这种骚包行为表示强烈谴责。想他一个亲王,到现在也没混出个样来。
东宫的办事效率倒是极快,只是他们抬了一具尸体过来,还搜到了这王大人的绝笔书信。
李弘冷冷地望着这个早已冰凉的尸体,随即环顾四周,沉声道:“此人擅用职权,助贼人将长安救济粮两成盗取,是孤的失职!孤自会去向父皇负荆请罪,而你们好自为之吧!”
“嘭!”
待众人散去,李弘终于忍受不住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叹息一声,大喝道:“该死!”
阎立本面色也不好看,但还是为李弘出谋划策,沉声道:“殿下莫急,具体情况下臣已经知道了,这次要面对的人有些多啊……”
“嗯?”一直沉默着的李旦终于抬起头,抓住了阎立本言语里的重点,疑惑道,“老阎,孤刚刚跟五哥说起,你并不在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弘回过神来,也是一脸诧异。
“唉……”阎立本对李旦的称呼这时候也无力更正了,哀叹一声,将袖口里皇榜掏出,递给这两兄弟审阅。
这张皇榜已经将事情大致的前因后果讲明,也着重指出由相王李旦作为钦差调查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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