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的目的一方面是为的盘踞在洛阳的“五姓七家”和势同水火的岭南叛逆,另一方面更是为吸引远在西北的吐蕃大相论钦陵。
武则天现在将洛阳计划的要点一一讲出,而西北的战略早已开始,这就需要西北的两位大将配合了,因而李治笑了笑,叹道:“知我者,媚娘也!”
西北仍然是黄沙漫天,白日烈日当空,但到了夜晚,却又天寒地冻,这里的将士们就在这艰难的气候里与大敌对峙。
早在月初,洛阳的信件就到了,薛仁贵在收到李治的密旨后,便找来了裴行俭。
现在的西北局势可谓艰难,前几月因为主动出击,虽让吐蕃过万精锐葬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可自身可是损失惨重,让本来龟缩于西北一角的突厥又蠢蠢欲动起来。
好在西北军有两位主帅,一正一副,正好可以分兵,南北同时对抗吐蕃和突厥,因而平日里两位主帅并没有机会相见,然而今日薛仁贵却特地邀请裴行俭回到中军大营内,着实让人惊异。
“仁贵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精于计算的裴行俭一回到大营,就直奔帅帐,刚进营帐,就直奔主题,凝重地问道。
“守约兄来了啊,先别忙,喝口水……”薛仁贵亲自给裴行俭斟茶,然后饶有趣味地瞟向桌案上的宣纸,笑道,“呵呵……然后好好看看这个……”
以为薛仁贵这里出了什么大事,因而裴行俭加紧赶路,倒也没什么喝水,在被薛仁贵一说下,倒是觉得有些口渴。
在军中,裴行俭倒也没什么顾忌,直接扯开膀子一股脑喝了干净,待其再看向那宣纸,就瞬间皱起了眉头,试探道:“陛下的密旨?”
“不错……”薛仁贵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坐于一旁。
半晌,终于将这密旨里的内容思索通透后,裴行俭终于抬起了头,有些凝重道:“这计划……陛下的心太大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