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长老,你的意思是……”
“家主啊,你还想不到吗?”崔兴河笑了笑,叹道,“相王殿下啊,他这是留后手啊!”
“后手?”崔欣一愣,自顾思索,不久,其猛地抬头,讶异道,“这是军粮?”
“当然……不然城外那近万人马该如何呢?”崔兴河摇摇头,感叹道,“小皇子深谋远虑,已然准备了后手啊……”
“可殿下这般准备军粮,可是要行军吗?这……”现在看来整个局面似乎都在洛阳城,而那小皇子却是一反常态地准备足够的军粮,这让崔欣有些不解。
“你啊你,若是老夫未猜错,殿下这是用性命赌啊……”崔兴河对于李旦的评价随着时日的积累,却形成了两极分化的情况,从原先的不屑到如今的褒奖,可谓天翻地覆。
“哦?如何说?”
“那对父子既是联手,也是对手啊……”崔兴河摇摇头,感叹道,“你说若除了什么问题,以起事为名义的相王该如何处理呢?如果你是李治,会如何做?”
“这……恐怕只能抛弃……”崔欣恍然,不由得惊叹道,“那殿下的意思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