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是掌门的大弟子,平日中掌门峰的大半事情,太虚门的小半事情都是柴胡在处理,他已经是出窍中期的修为,也是太虚门公认的掌门继承人。平日也住在掌门的大殿中,侍奉师父的同时,处理门中事务,是掌门峰公认的大师兄,也是太虚门公认的大师兄。
掌门正式弟子有七人,五男三女,修为有高有低,性格更是各异。可是他们都十分信服柴胡,有什么事情也愿意询问柴胡的意见。掌门收最后一个徒弟的时候正是太虚门忙碌的时候,根本顾不得这个小弟子,柴胡就是他们的师兄兼职师父。所以,余颂先虽然天资出众,却最愿意和他这个大师兄说话,也最听他大师兄的话。
今日,柴胡还在忙碌掌门峰的事务,余颂先就跑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柴胡,如同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看的柴胡第一时间想到了余颂先刚被送来太虚门的时候。那时余颂先不过一两岁,大大的眼睛,婴儿肥的笑脸,也不爱哭,最爱就是用这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看的人心都软了。
柴胡放下手中的事情,耐心地问道:“怎么了,小师弟,找大师兄是有什么烦心事要和大师兄说吗?”
余颂先看着柴胡手中的礼单,有些不高兴地说:“师兄这是再准备给阵隐殿的礼单吗?”
柴胡一愣,随即想到这段时间的流言,失笑道:“小师弟这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流言不高兴?不过是有些人闲的没事的流言罢了,小师弟不必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谁会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余颂先如同一只踩着尾巴的猫,直接炸了起来,“我才不会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那些人无聊说这些话,我天天都练功,根本没有时间关心他们说什么。”
柴胡好笑。如果真的不关心,怎么会反应这么大。柴胡知道余颂先还是小孩子心性,争强好胜惯了,突然周围有一个和他一样优秀的人出现,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他的目光。不过自己带大的孩子柴胡自己清楚,余颂先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最多有些不高兴自己太虚门第一天才的名头收到了挑战,却没有任何嫉妒之心,反而是那些将这事告诉余颂先的人居心叵测。
柴胡明白这些日子掌门放权,让他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务身上,忽略了余颂先身边的人,才让那些小人有机可乘。柴胡准备一会儿就将那些平日围着余颂先的人好好敲打一番,可不能让这些小人毁了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二十九那日,小师弟有什么安排吗?”柴胡问道。
“没有。”余颂先想了想,老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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