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再一次便的凝重了起来,无论是坐在后座的我还是坐在副驾驶上面的真嗣都没有开口说话,而美里或许也已经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只是双手交叉的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一言不发的看着前方那黑色的,正在不断向下移动的空间。
“美里小姐…我的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
最先开口的是沉默已久的啶真嗣,对他来说…自己会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父亲让他来的,至于来这里做什么啶真嗣完全都不知道,从小到大只是一律听着别人的话,别人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从来都没有想到要去反抗。遵循别人的话,做一只温顺的羔羊,这就是啶真嗣的处事之道。
虽然看上去相当的愚蠢,但是实际上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为人方式是在这个社会能够安然生存下去的最好的办法,而我自己其实也是这么一个样子。寄人篱下,对别人的话唯听是从,从在学校里面就是这个样子,不想着去反抗,也不想着去反驳,因为那样很烦,而起还会给自己找那些不必要的事情…直到开始工作了这样的性格也一点都没有改变。
“没有听说吗?你父亲的工作!?”
“额…也不是,只是听以前老师有告诉过我…说父亲的工作是为了拯救人类…”
一边说着,真嗣拿着之前美里给自己的那本NERV介绍册子的双手加重了一份力气,心里的纠结和不解让啶真嗣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之中,而这种细小的动作也被美里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真嗣君不擅长应付自己的父亲啊…呵呵,和我一样呢!”
“哎?!”
对于美里冷不丁说出的这句话,啶真嗣表示吃惊。虽然美里现在脸上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她以前和自己现在一样是不太会应付父亲的那一类。而坐在后座的我只是这么看着他们两个人在那边对话,自己却一句话都没有讲。尽管自己背后的伤势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在之前的简单包扎下似乎是消炎药起到了作用,所以伤口的疼痛感比之前要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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