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又是那个陌生的天花板,自己从来都不曾感觉见过的天花板。只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自己的边上摆放着一个用来测量心跳脉搏的仪器。就从这个仪器上来看我也能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你醒了吗?第四适合者”
坐在床边的是第一适合者,同时也是EVA零号机的专属驾驶员凌波丽。只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这一点我怎么样都想不明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自己之前是坐在三号机里面并且出击和第五使徒战斗,但是无奈的是在三号机刚刚达到第三新东京市的时候却被第五使徒的加米粒子炮给轰个正着,然后自己的意识就昏迷了过去,等下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躺在了这个弥漫着医用酒精味道的房间里面。
“原来是这样啊作战失败了呢呵呵!”
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我想要回忆起之前和第五使徒战斗时候的记忆时却发现怎么也想不去来,就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墙壁将自己挡在门外不让自己去接触这些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又要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吗!该死!!!”
在一边的凌波合上手中之前还在看着的之后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尤其是看到我这种表情和表现的时候更加如此。但是我却没有发现这一点。可能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无法挽回剧情的发展,明明那个时候打算拯救所有人,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切,包括最后的结局,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居然还是这么一个样子。
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处于全裸的状态,可能是因为受伤之后需要进行全身检查以及治疗的缘故,医护人员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将我之前穿在身上的战斗服脱下后进行了治疗。稍微将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朝上拉了拉之后的我蜷缩了起来。
“伤心的表情为什么要摆出?”
可能是看到我脸上所显露出来的表情之后,凌波丽迟钝的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虽然现在的我不怎么想说话,毕竟自己已经在刚才那一次之后失败了,即使现在回答了凌波又能怎么样?
“凌波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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