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我知道有些观念在她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争论下去也没有结果，看着她因为情绪激动缺氧呼吸困难的样子，我没有再接话，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起初我怎么也不相信会有这种巧合，所以我暗中做了许多调查，直到最近才终于确定，是你没有错！！我将这理解为我那惨死的丈夫不散的冤魂让我替他复仇，所以我狠下心来雇人想用车祸了结你们，可没想到你们会命大到这种程度，不仅没死，还活蹦乱跳的，而且我了解到你竟然还通过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查到了长贵的事情，所以我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所以我在热水器上做了手脚，我知道你们每天都会洗澡，所以我想到了用燃气和火花这个堪称完美的‘定时意外死亡计划’，在11点47分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时间，让你这个恶魔之子和庄梦蝶这个命不好的随着热水器放出的天然气引爆而消失，我知道你有抽烟的习惯，没想到你非但没有提前引爆，还察觉到事情的真相，真是可惜啊！哈哈哈哈！！现在事情败露了，要杀要剐随你好了，反正我和他唯一的孩子也在这期间流产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说道最后，江女士的声音已经凄厉而嘶哑。

        “如果我说，那起车祸，我父亲也是受害者，你信吗？”我轻叹一声，平静地说道，即便在别人看来，这个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事故的原因都调查清楚了，不要狡辩了！！恶魔永远不认为自己的恶魔！！”江女士凄厉地嘶吼着。

        “也许吧，我不会为难你的，因为真正该死的人不是你们，我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有朝一日复仇做准备，其实你内心的杀意也曾经动摇过吧……”我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你胡说！！我恨不得分分秒秒让你们下地狱，告慰我的丈夫！！！”江女士拼命地掩饰着。

        “你骗不了我的，你能想到如此周密的计划，为什么又要独独留下一条生路呢？看在这个的份上，这一次我就当真是个意外，以后请三思而行，你是个可怜的女人，不要逼我对你下死手，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辜也好，可怜也罢，为了小蝶，我愿意化身为真正的恶魔！言尽于此，告辞。”我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在寒风中呆滞而立的她。

        至于我所说的生路，自然是指客厅中唯一没加不锈钢防护栏的窗户了，我并不认为它的拆除是个偶然，想必是她未完全泯灭的良心吧……

        李冰冰老师车上，我看见小蝶在后座安稳地睡着了，安全带系着，身上还盖着一身大衣，我一笑打开了车前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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