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消防车呼啸而来，是李冰冰老师报的警，据说那里已经废弃很久了，而且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这件事警察不会找到我们头上。

        领妹从见到我平安无事的那一刻就因为虚弱睡过去了，此刻她系着安全带躺在副驾驶座上，我和杜莎坐在后座，从上车开始她就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

        “庄枫，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蛇姐吗？”杜莎突然开口说道。

        “因为你割得舌头和戴得美瞳呗，而且柔韧性那么好，简直就是一个蛇女啊……”我如实地说道，对她的这番扮相实在是不敢苟同，杜莎这个人能力与品味的不搭边一直是我无语的地方。

        “如果我说，我的舌头天生就是这副样子，我也没有戴美瞳呢？”杜莎接下来的话让我猛地怔住了，看向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

        “我从小就是个怪胎，父母受不了闲言碎语在四岁那年把我丢在了街上，为了生存我学会了乞讨，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都要把乞讨的钱交给乞丐组织的头目，如果交不够数就要挨打，后来乞丐竞争激烈了，他们把和我在内的三个女孩一起训练成表演特技的乞儿，我们每天在街上如同猴子一样被观赏着，却连猴子的待遇都不如。”

        杜莎娓娓道来，而我静静聆听……

        “我们尝试着逃跑了很多次，去找警察，但警察却和那些人狼狈为奸，无论我们说什么他们就是假装不相信，被那些人装成家长上门领回去后都是一顿狠狠的毒打，就算不找警察我们也逃不过他们在城市中的眼线，而且离开了他们，我们也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所以我们放弃了逃跑了念头……”

        “后来为了增加观赏性，他们在我们耳朵上鼻子开洞塞串了各种可恶的装饰，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我们过了整整十一年，我那两个姐妹其中一个例假都没来就被那群畜牲轮奸了，还有一个流产数次，已经没法生孩子了，为了保护她们，并且有朝一日为她们报仇，我开始偷偷接触当时那条街上混得最牛逼的大姐，想尽一切手段让她明白的我价值。”

        “后来在那个大姐的庇护下我没有遭到侵犯，新警察局长上任，又赶上严打我们这个乞丐团伙都进去了，我们三姐妹经过劳教后放了出来，在那之后我们就跟着那个大姐，大姐对我很好，只是她却让我那两个姐妹去做小姐，我不想她们再被命运摆布，所以带着姐妹拼命逃了出来，辗转流离到了这里，其实我的愿望根本就不是坐在宝马里哭，我只是想……不再受命运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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