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电话那头的答案,却让他的心,彻底掉入了冰窖之中:“死了?死了,也是白死!死了?死的好啊!!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那警卫队长身上,就说是他违抗命令,擅自行动,以叛国罪已经伏诛,这件事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死的好!死的好!不够的话,让那庄枫多杀几个解解气就行了!老爹啊,忍了吧!这个人,咱惹不起!”
嘟……
电话挂断,苗疆大祭司脸色惨白,看着已经大摇大摆地从百厄部落中,在警卫部队夹道欢送,沐浴着注目礼和军礼走出的少年,大祭司摇摇晃晃向回走去,最后没忍住,哇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竟然被气吐血了!
而我,直到离开苗疆之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对方警卫副队长只是接了一个电话,看向我的眼神就恨不得像亲爹一样跪舔,我并不知道他接到了一个死命令:以首长的礼仪欢送我,把我安抚好,他就可以升任警卫队长,如果安抚不好,回头他就会被枪决……
但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力量,并不是你手下有多少人,也不是你本人功夫有多高,因为这些在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正如阴与阳相互作用,方成森罗万象,黑与白相辅相成,方成雄图霸业……
飞机上,若溪问我:“枫,你是如何让那警卫队长开枪自杀的?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中了催眠啊!”
我微微一笑道:“多亏了师傅,他教我的林氏傀儡术!”
若溪若有所思道:“难道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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