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溪怎么能愿意,她大声说道:“我不走!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再坚持一会,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我又急又怒地喊道:“玉……佩,玉佩失控了,不走,你会死的!”
若溪却猛地扑了过来,撕开我的衣衫,我胸前的灵衣玉佩正发着赤红的光芒,我胸口的皮肤都被灼烫成了红色,这红色向着其余部分扩散。
“该死的玉佩!不许你伤害我心爱的男人!”
若溪流着眼泪咬着牙说道,伸出手攥住玉佩就要将其扯掉。
但是玉佩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胸膛,无论若溪用大的力气,都无法将其剥离,反而她的手掌被灼烫出水泡,她流着泪,摇着头,无论怎么样都不肯放开。
我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嘴角浮现一抹感动的笑,对着若溪诀别道:“若溪,已经够了,谢谢你,此生有你,无憾,小蝶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之后,在若溪绝望的眼神下,我一拳轰在了若溪腹部,击晕之后,将她整个人从玻璃上扔到生满野草的路边,自己一个人品尝着炼狱的痛苦……
我的皮肤已经完全成了赤红色,哧哧地冒着热气,我能感觉到我的血肉正在消解,纵然是以我的恢复速度都赶不上消解的速度,眼窝里如同有两个被挑破的鸡血袋子,鲜血溢出眼眶滴落到我皮肤上,瞬间蒸发掉……
渐渐地,我的衣服褶皱,蜷缩,开裂,从我身上脱落,我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屁股下面的坐垫开始冒着烟,我手掌接触的玻璃也在冒着烟。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一点点化掉,变成森森的白骨,玻璃上,我看到自己的脸皮如同雪片一样不停地脱落,我甚至感觉自己男人的标志也溶解掉,最后,我的皮肤如同裂开的鸡蛋皮一样哗啦啦地脱落。
我那自以为强大的生命力在灵衣玉佩的绝杀之下太微不足道了,就这样被生生地耗尽,骨骼都开始酥软溶解,筋骨皮膜都能看得见,一颗冒着热气的心脏在跳动,我甚至闻到了,自己内脏烧焦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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