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用力过猛重心失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棕毛的腿部数个穴位上,都插着银针。
飞针点穴,已然有火候。
我没有理会金鸡独立的棕毛,和正在哄抢钞票的人群,而是径直走向那个阿姨,那个小女孩忙护在阿姨身前,小脸上带着绝望看着我。
“不许你踢我妈妈!”
小女孩眼里滚动着泪水倔强道。
“我是个医生,或许能救你的妈妈,如果不想失去她的话,就让开。”
我平静而又踏实地说道,也许是我的样子比较可靠,小女孩给我让开了路。
我扶起了阿姨,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全身大约有五处挫伤,十几处擦伤,最严重的是头上的伤势,但不可思议的是,并没有严重到不可医的程度,这是怎么回事?按照刚才那辆保时捷的速度,恐怕……
我回头看了看那辆已经成废铁的三轮摩托车,前面的座子和后面的车厢完全分离,前面损毁并不是很严重,后面已经完全成了铁饼……
原来如此,命还真是挺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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