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我看到了杜莎，看到了李晓峰，看到了李哪吒，看到了冷陌，看到了李虎，看到了夜芊姬，看到了张雨，看到了石川，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

        他们复杂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我还看到了董建军，他的飞机头早已不在，话事人会谈场上的那一枪，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他怔怔地望着地上刘洪涛的死尸，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忌惮和庆幸。

        我的恐怖，他切身体会过，他应该很庆幸今晚没有和刘洪涛一起来找茬吧。

        突然，我感受到一道特别的视线，抬头望去，只见在主席台天棚之上，一个清秀的青年负手而立，身后站着一个隐藏在黑袍里的人，那清秀青年抽着一根香烟，双眼带着一般人无法看透的光芒注视着我。

        这种气质，除了刘誉川，还能有谁？

        刘誉川的眼神我能读懂，是失望，深深的失望。

        “庄枫，我高看你了！”

        他做了这个口型，摇头转身离去。

        “嗯？”

        突然，旗杆后面倚着的一个孤单人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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