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大姨母是个器乐天才,弹一曲古筝,就能让听到的人全部睡着,我哈哈大笑,心想这到底是弹得多难听才会这样。
她说她二姨母会化妆,能化妆化得她亲爹都认不出,我哈哈大笑,心想这化妆化得多难看才会这样。
她说她三姨母,也就是她的妈妈曾经徒手把‘鱼肠’拧成麻花,我哈哈大笑,心想还不如我呢,我能把羊肠拧成莴苣。
她说她四姨母养的毒蜘蛛曾经把她爸爸给咬了,她爸爸那么强大的存在都差点嗝屁,我心说真是弱爆了,有本事来咬我,氰酸钾都毒不死我,怕你个毒蜘蛛,又不是蛊毒。
她说她五姨母聪明到看一片叶子,就知道秋天要来了,我哈哈大笑,心想真是太‘聪明’了,要是我我就不看叶子,我看看手机。
她说她六姨母是个部长,各个领域的人都得给她面子,我哈哈大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副画面,一个貌美如花的城乡结合部部长叼着烟坐在凳子上,卖羊的,卖鸡的,卖菜的,卖烧饼的挨个给她敬酒,要租个好的摊位。
她说起七姨母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她说她七姨母还在人世的时候,她们家夏天从来没有开过空调,这次我没有笑,只是劝她节哀顺变。
接下来我问道:“你的父亲有什么光辉事迹吗?”
提到父亲,她脸上浮现了些愤懑和埋怨,但隐隐有崇拜和憧憬,然后用复杂的口吻说道:“他,是东亚第一醋王!”
我一惊,没想到他父亲竟然是个卖醋的!不过能垄断东亚‘醋业’,那意味着东亚人吃醋都得找他,绝对是富的流油才对啊,原来如此,这种背景,真的堪称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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