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瑟瑟,巨大甲板上停放的‘暴君F’移动指挥车顶部,我与幽兰远眺江上风景。
我说道:“这两天若溪胎动很强,那两个不心疼妈妈的小宝宝恐怕已经有两个月那么大了,这种现象也真是罕见啊。”
幽兰道:“这样也好,此刻的局势下,孩子在母体里越久,就意味着母亲要经历更多的磨难和风险。”
我说道:“唉,只恨男人无法为女人分担生孩子的痛,就算我有一身惊世医术,也无法替若溪承受些什么……”
幽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难得你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体贴和觉悟,倒不辜负你的女人们,一个个为了你飞蛾扑火……”
我苦笑一声:“飞蛾扑火吗?仔细想想,这个词用的倒是恰当,什么时候我才有能力彻底改变这一切呢?”
幽兰望了望奔流不息的江水,道:“就如同这江,越是浩瀚,流向就越是不受自己掌控,河往往艳羡江的自由与雄伟,然江却又何尝不艳羡河的宁静与清幽,然,世事,岂能尽如人愿呢?努力过,不后悔就好了……”
是啊,世事,岂能尽如人愿呢?
我说道:“幽兰,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我庄枫人生路上的一盏明灯,再黑再难走的路,只要有你在,我就无所畏惧……”
幽兰意味深长道:“哦?万一,这灯灭了呢?”
我望着起伏不定的江水,冰冷道:“那,我就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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