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大叔身边的狗发现了异常,惊恐地大叫了起来,那刚刚安抚好小女孩的大叔回头一看,自己也吓得肝颤了,慌忙举起了猎枪,对着那人影狂射着……
本来这子弹是伤不到那无头人的,但因为长久冰冻,他肉体变得极脆,大叔一枪打中了他的膝盖,他前冲的身体轰然倒地。
大叔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抱起小女孩撒腿就跑啊。
此刻,离那脑袋只有二十丈远的无头人脖子断芽处开始蠕动,一簇簇线沿着雪地蔓延,终于连接到了脑袋之上,那线拉着头颅接近身子,终于在某一刻喀嚓一声结合在了一起……
喀嚓!
我身子坐了起来,只不过脸却是向后的,看起来十分惊悚。
我双手抬着,重新把脑袋掰了下来,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脖子上,‘嗤嗤’的烟雾升腾,断口终于,终于结合到了一起,刚才被击伤的膝盖也愈合了!!!
喀嚓!!
我猛地站了起来,睁开双眼,仰起头颅,放声长啸:“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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