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彼此彼此吧，对了，死到临头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龙七道：“问吧……”

        我诚恳地问道：“我庄枫一直向往道法自然的境界，我知道这个境界的人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可以掌控规则之力，我和你的交手中，从未见识到你施展符文和规则之力，能否告之，解我疑窦，让我死得也坦然些……”

        龙七说道：“哦，你倒是求贤若渴，看在你两度把我逼入绝境的份上，我就跟你透点底吧，我从不对自己施加符文，因为我觉得任何浮杂的力量，都会限制我在剑道上的修为，与我青帮另一位宗师相比，我的天赋并不算最卓绝的，但我却能修成连她都修不成的剑灵，实力凌驾于她之上，归根结底，就是我比她更加专注……而青帮中，那些得到我符咒馈赠的人，多不得善终，青帮十二护法，几乎尽数死在你手中，就是因为他们太过依靠外力的缘故……你懂吗？”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虽然是点头，但只是在想象中点头，实际上我的头是动不了的。

        我感动地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但你只告诉了我和你符文有关系的，还没把你‘道法自然’后掌控的‘规则之力’告诉我，我内心尚有小小遗憾，能帮我了却吗？”

        龙七淡漠道：“我只能告诉你，是与剑道息息相关……”

        我如饥似喝道：“不能更加具体了吗？这样我还是走不安顿啊……”

        龙七眉头微皱道：“我头一次见到临死之人，话与你这般多，临走时，心里想的越多，越难以成佛，那么，你想解脱吗？光一个脑袋你还能活，这一点可以确定了，如果我把你的脑袋也砍成豆腐丁的话，还能不能活呢？我也很是好奇……”

        我也惊奇地说道：“我也有点好奇呢，毕竟没试过……”

        龙七长剑高举，冷漠道：“那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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