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当真。”
“啊——!”他大叫着挥舞着拳头,便要朝僧侣的脸上打去,可是他似乎并没有真的要打下去的,拳头停滞在空中,距离僧侣的脸不过几厘米的位置,可是僧侣仍泰然处之。他恼怒的将僧侣仍在地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平时杀人如麻的他这时候竟怎么也下不了手杀这个臭和尚,“大爷我现在没有心情杀人,姑且就算放你一马,你走吧。”
“施主,怎又改变心意,不想取和尚性命了吗?”
“你快滚,别烦我。”
“既然知道施主不会杀我,和尚我为何要逃?”说着,僧侣摘下草笠,露出一直藏在草笠下的消瘦的脸颊,估计是常年在外苦行的僧侣,年纪估计也比他年长不了几岁。
“你到底是什么人?”
僧侣对于他的问题像是没有听到似的,问道,“敢问施主,茫茫人生,诞生于世数十载,究竟为何?人要怎么死去,才无愧于生?”
“你这家伙,说的什么啊”
“你想果断的死掉吗?就像被你杀掉的那些人一样,被果断的了断这一生。但你可曾想过,被你杀死的人也曾有他们各自的人生,无论是否幸福,他们都曾诞生于世,并成长为人。有些人有家,有些人没有;有些人有年幼的孩子,有些人有未婚的妻子,可能还养了狗;有人在梦想着什么,有人不明目的的生活着,即使麻木简单,可是依旧算是生活着是你,结束了这一切。”
“”
“你是想说只有在想死的时候才可以死去吗?你自以为自己是何方神圣?你为求生存,不惜夺取他们的性命,到头来就是为了自己能够想要在某个想死的时候死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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