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吗？这里不是你能呆的久的地方”，柯图显然是不耐烦了，他最讨厌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样子，让不知道的人误会了是自己在欺负她。

        “你要赶我走？我一路跟踪着那个名叫阿飘的小男孩才找到的你，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你也不请我喝一杯茶？”

        柯图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女人真麻烦”之后，起身用客厅里的纸杯给妮妮借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后，再次催促：“水给你喝了，这回可以走了吧，不送！”说完去打开密室的门。

        门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开门的一刹那，那个神秘的脚步声又消失了。大概是有人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吧。

        妮妮怏怏不乐地走出了柯图的包子铺。外面的大街上人还是那么多，那么热。

        她穿过十字街，到对面的小卖部里买了一瓶冰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面具忘在了柯图的密室里。

        小女孩的身体，妇人的脸。如今她面对众人的是自己的真面孔。阳光那么刺眼，晒在脸上一股浓重的烧灼感，刺痛。

        内心也升腾起一股恼人的怒火。

        喝完的半个瓶子被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想到自己内衣里揣着的另一份文件，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妮妮还不知道柯图和情报局是什么关系，只是从组织头目对他的重视程度中可以窥探出柯图在组织里一定是一个地位相当高的人。极有可能是组织头目安插进去的间谍。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把另一份文件塞在内衣里，她自己也想不通，一个洋娃娃那么大，足够藏好几份文件了。想到这儿妮妮可耻地笑了，柯图这样严肃这样一丝不苟甚至对待陌生人极其不近人情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另一份文件会被她藏在自己身上，并且是藏在这种地方？

        此时，柯图也应该在着急另一份文件的去向吧。这是任务，如果柯图迟迟收不到另一份文件，不管他是不是组织成员，他都有资格向组织头目举报自己。到时候受惩罚的一定是自己。

        妮妮找了一个偏避无人的地方，从身上取出了那份文件。天气闷热，文件上沾满了一股汗液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妮妮在想柯图拿到这份文件的时候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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