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看着手上那刺目的红，随后视线转向薇薇安的睡颜。少女熟睡着，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看不出一丝难受的样子。

        慌忙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红色的血在深色的大衣上并不明显，我也不用担心被少女发现。如果以她的性子，恐怕又要责怪自己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薇薇安……”

        叹了口气，我眺望着远方。朦胧的灰暗中，看不到任何累死塔的建筑。只有无数的断壁残垣，已经一片破败的虚无。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玛利亚……”

        喃喃自语着，我仰头看向天空。黑色的羽毛依旧固定在半空中，只有冰凉的雨水一直在下。

        怀中的少女微微动了动。

        她稍稍张开眼睛，一抹银色的光在眸中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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