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来,我试图将血液注入晶莹剔透的刀身中。随着鲜血的涌入,千荫那异变的刀身更加猩红起来。这仿佛是一把嗜血的妖刀,不断汲取着我血液的滋养。
还不够……
将枪械别在腰间,我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采血瓶。
狼狈的躲开了卡尔斯的攻击,我咬紧牙关,开始将更多的血液灌入太刀中。
“这可是……最后一个采血瓶了。”
我有些担忧这一击能否对卡尔斯造成伤害,毕竟这近乎自残的攻击手段,如果无法命中的话会令我十分困扰。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一场赌博失利的话,我已经没有任何恢复伤势的手段了。
这还真是……背水一战啊。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脚步后撤,躲过了卡尔斯的突刺。一脚踢开插在地面上的长枪,我尽全力避免黑之骑士干扰我积蓄力量。
脚下一乱,我急忙将采血瓶一口气喝光,随后将空瓶丢到口袋中。
慌乱的错身避开卡尔斯的攻击,我抽出火枪开始对他进行射击。所幸凝聚一颗水印子弹所需的血液比起居合实在是少得多,即使是连续射击数次对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你很痛苦吧,卡尔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