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着血疗法的强大功效,我哼着自编的小曲从护理床上下来,转头看向窗外,天空已经是红霞满天,美丽的很。只是这间诊室内也没有时钟,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想必已经很晚了。
“既然已经痊愈了,今天就找个地方借宿一晚,明天再回去吧,我要赶紧回去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说着不着边的话,我心情愉快的敲了敲病房的门,“医生,请问你在吗?”
然而久久没有人回应我。我又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人回应的我的呼喊,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恐惧感再次涌现出来,侵蚀着我的神经。
我将口腔中过度分泌的口水咽了下去,带着不可名状的恐惧,将病房的门缓缓推开。
血腥味顿时充斥着鼻腔。
我顿时跑回了诊室里,但另一边通向诊所后院的门却牢牢的锁住了,而且无论我怎么拍打喊叫都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我只能从那里走了??
带着一丝决然,我硬着头皮向下走去,但是吓软的腿却颤抖着令我站不稳,我扶着有些破败的墙壁,就仿佛走向刑场一样。
不论我如何不愿意前进,但为了离开,我还是不得不迈开脚步,走到了病房。地上的血迹早已凝固,看起来就像是木质的地板刷了一层红色的漆,但是浓郁的血腥味却无法散去,简直就像是——
“刚经历过一场屠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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