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中只有剩下的几个油罐还有几发水银子弹,而身上唯一一个采血瓶也被拍碎了。
反正我还会在噩梦中重新苏醒。
带着这样无赖的想法,我取出水银子弹,慢慢的将它们放入弹夹,上膛,然后将火器紧紧握在手中。
它将手杖拔了出来。纤细的螺旋手杖在它的手里变形。已经彻底损坏了。手杖顶端的锋利刀片从根部断裂,不知道在哪里,但或许卡在了它的眼眶里也说不定。
黑兽将手杖随手甩在一旁。恶狠狠的看着我。
黑色的巨兽伸出双臂,将行动不便无法躲闪的我狠狠攥在手心里,并举过头顶。
他或许是想将我拍在地板上变成一滩肉泥?
但或许可以利用一下现在的体位。
巨力不断挤压着身体,骨骼开始发出悲鸣,断裂声从身体内部穿出。
或许断了的骨头已经刺入了内脏吧,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眼前也开始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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