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科因在我眼前变成了噬人的野兽,经过殊死搏斗,他最后死在了我的手上。
整件事情如果概括来讲,就是这样。
可加斯科因并不是亚南里随处可见的镇民或是狼人。虽然有些愧疚,但如果是面对镇民的话,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挥下武器。
不管怎么说,加斯科因神父都与那些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不同,他是我像父亲一样的,令人尊敬的导师。
我浑浑噩噩的离开了亚丹之墓,仿佛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掉了。但这似乎并不是唯一一次,在久远的过去,我也曾体会过这种绝望的感觉。
记述欠缺,但总觉得令人怀念。
觉得好像曾经爱过谁,觉得好像曾经被谁爱过。
那或许是错觉吧。
只身踏上回家的路,我看着手中的红宝石胸针,默然无语。这是薇欧拉夫人心爱的宝物,听伊薇说,这是加斯科因神父与薇欧拉夫人的定情信物。
悲伤的垂下眼帘,我抬起手,敲响了加斯科因家的大门。在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后,少女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请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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