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没有离开,但他的身体在避难的过程中染上了奇怪的病症,日渐衰弱起来。
随后,拿着农具出去的人再也没人回来。
所谓战争,不过是徒有其名的杀戮罢了。
“然后,我患上了奇怪的病症,为了治疗,母亲变卖了许多珍贵的首饰。我告别家乡,独自前往亚南求医。”
那真是一趟艰辛的旅程。
“看来你经历了不少呢,亚特。”
神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概颇多。
“亚特哥哥……”
爱丽的语气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或许这个话题对于小孩子来说太过沉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