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的我有些神志不清,努力睁开眼睛,也只看到了模糊的影像。
一丝清凉从胸口的位置传来,令我顿时清醒了不少。伤口开始发痒,我伸出手摸了摸胸膛,被狼人贯穿的血洞也愈合了。
加斯科因虚弱的坐在地上,他的手中握着一个采血瓶。看到我恢复后,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老神父的胸口还插着我的洛阳,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来。我将采血瓶倒在神父的伤口,但却没有一点效果。
“加斯科因神父!”
不知所措的跪在老神父旁边,我看着越来越虚弱的老猎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了,加斯科因神父。你会回到猎人梦境对吧?我会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我们一起去教会镇。”
“抱歉啊,亚特。”沉默了许久,老猎人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我已经不能再做梦了。”
加斯科因的身体慢慢散发出苍白的烟雾,他的身影变的透明,就像是虚幻的投影。
“神父先生!”
泪水抑制不住的涌出,我低声呼唤着老神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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