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
阿梅莉亚主教的身体已经消失,金发的猎人呆呆的站在祭坛前,赤红色的液体顺着衣服流下,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来自于野兽的恶臭血液。
我呼唤他的名字。
金发的猎人慢慢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我,英俊的脸上布满了血污,这种强烈的反差令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阿尔弗雷德的身旁。
“我们成功了,对吧?”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纵使鲜血流进他的嘴巴,他也依旧是一脸微笑的表情,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就像是完全习惯了这种情况一样。
“亚特,我们成功狩猎了一只该死的野兽!”
他诡异的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教堂。
只有我们两个的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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