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到了那肉团,就仿佛触碰到了蚯蚓。冰凉而湿滑、柔软却带有黏液的手感令我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呕吐感,我扶着一旁的栏杆,再次干呕起来。
楼梯猛烈的震动起来,无数的病人从上方掉了下来。这些病患的体型就像是婴儿一样幼小。它们被束缚在皮袋里,捆的像爬虫一样,因此它们只能弓起身体,不断在地上蠕动着。
我所在的平台开始慢慢的向上爬升,我顾不得恶心,急忙将地上的肉团抱起,飞快的跑下楼梯。
“呀呀呀——!”
感受到有人靠近,在地上蠕动爬行的病患们抽搐起来,带着血液仿佛荆棘一样的骨骼从它们的伸出,突然向我刺来,我加快速度,跑回爱徳琳所在的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
“来……”
我脸色苍白的将巨大的肉团递到爱德琳身前,爱德琳的头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在肉球中央,裂开了一张嘴。奇怪的口器伸出导管一样的器官插进满是灰白色脑浆的头颅里,开始吸食那些脑浆。
这画面实在是太可怕,吓得我手一松,手中病患的头便落到地上。而爱德琳的“嘴”也跟着伸长,直到喝光肉团里的全部脑浆,她才将那可怕的口器收了回去。
“啊很抱歉吓到你了。”
舒爽的呻吟着,爱德琳的身体痉挛起来。言语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兴奋,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道:“哦,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大海的声音。”
“淅淅沥沥,如此细微,如此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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