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刃上恶臭的鲜血甩掉,我从腰间将前不久得到的火枪取下来,紧紧握在左手中。
行动缓慢的镇民完全构不成威胁,而敏捷的猎犬却无法承受一颗子弹的攻击。
一枪将扑上来的猎犬击杀,我看着慢慢围过来的两个镇民,毫不惧怕的游走在它们身边,找准机会逐个击杀。
再三确认这附近的野兽已经全部清理干净,我看了看幽暗的建筑内部,犹豫再三还是向着一侧的台阶走去。
穿过二楼的房间,我来到了一个冷清的纪念碑前。
狼狈落魄的金发猎人正靠在石碑前,虚弱的喘息着。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冷笑着,男人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纪念碑前摆放的金色王冠,那似乎是名为洛加留斯的老者所佩戴的王冠。而如今,它被擦的闪闪发光,由阿尔弗雷德恭敬的摆在纪念碑前。
“不,笑话你对我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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