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是红的。
血一般的赤红。
树木后面突然冲出来一只狼人,但在千荫下不堪一击。
索然无味的的将最后一个冲上来送死的镇民踹倒在地,我用脚踩在他的胸口,令他无法动弹。
“那么……再见了……”
用火枪抵住敌人的头颅,扣动扳机,那丑陋的头颅在我的眼前爆裂,令我感到异常的愉悦。看着周围的尸体,那被一分为二的躯体都归功于手中锋利的刀刃,我无比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仿佛是一个致命的连锁,让人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懒得去想这种问题,那种事情是否明了都已经无所谓。
将刀刃上的鲜血甩去,我皱着眉头继续向森林内部深入。
“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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