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着手连忙拒绝。
「不用不用,一天两——啪!」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学姐立马听出了我的话中之话,立马追问道
「一天两什么?两次?你什么时候第一次的?」
此时的我什么也不想干,只想掐死我自己。
这个破嘴跟棉裤裆一样,啥玩意都说,你能不能长点脑子说话啊!能不能对她们有点警戒啊!
然而学姐已经开始推算起来了。
「第二次?也就是说,你第一次已经撸完了,那什么时候做的呢?在学校你肯定没胆子,放学回来的路上对着石头撸也肯定没性趣,也就是说,家里。」
学姐在这卫生间中,将马桶盖子盖上坐在马桶上垫着腿,我则是跟小孩罚站一样弓着腰紧贴在洗手池旁,试图掩盖某些补位,同时额头上留着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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