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某个下午,我用着颤抖的手,发出了‘我想见你们。’这几个字。
我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这一点我比谁都非常清楚,见了面,很开心,但是我却又在这开始矫情的反思起来。
对于朋友,我一向是宁缺毋滥的原则。
但是他们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耀眼……耀眼到,我是否有资格跟他们走在一起的资格——
是的,我很平凡,很普通,这一点我非常确定,也非常明白。
他们却丝毫不普通,但是在这一个愉快的下午里,似乎是没有人嫌弃过我。哪怕是从内心深处的鄙视,我也能察觉的出来。
察言观色,一直是我的强项。
但是,没有人,哪怕是惜雨这个最古板的人,也没有对我的长相,性别,发出过一次鄙视。
我非常高兴,也非常不高兴。
高兴的是,似乎没有人嫌弃我,不高兴的是,是不是他们认为我可有可无?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将这些想法扫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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